江泠沿轻推她的腰,俩人先后走进电梯,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,直到电梯门要关闭,那个男人又掉头回来,低头嘀咕着:“啧,电脑忘拿了。”
于是江泠沿便规规矩矩地站在后面,就差在脸上写着“我们不熟”几个字。嘉浅时不时盯一下他的裤裆,然后冲他抛去几个调戏的眼神。
电梯再一次停在十楼,上行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狐狸精终于按捺不住露出真身,将他逼至角落,小手在阴茎上画圈圈,走猫步似的描绘着那硕大的轮廓。
软塌塌的玩意像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,撩拨几下比钻石还硬,布料下隆起圆鼓鼓一大团,真怕这裤子下一秒就被撑破。
“别闹。”江泠沿抓住她的手,背到身后,“有监控。”
挣扎两下,逃脱桎梏,嘉浅挠了下他的手心,然后眉眼弯弯地靠近他:“好刺激。”
和有妇之夫偷情刺激,还是在摄像头下和有妇之夫偷情刺激?
貌似都挺刺激。
电梯里,跳动的是显示屏上递增的数字,心跳有空调运作声打掩护,沉沉的呼吸也是。
从监控上看,男人和女孩一前一后错位而立,无交流无接触,除了距离近些,别无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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