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,比绪芝师兄的还是差的太多,也不知,绪芝师兄在点苍州还好么?
点苍州,礼水城。
上官珏与赵绪芝在此地已呆了两月有余,镇中疫者由一开始的浩浩泱泱到现在,大致没了新的病人。
镇上最大的医铺特地给他们辟开了一块隔断的场地,供他们诊治病患所用。
赵绪芝用清洗过的棉布蒙着口鼻,将新抓的药倒入药罐中,煎药的罐子依次摆开,多达几十。
大堂地上躺满了病患,哀叫不绝。
他端着碗,从病患中狭窄的小道而过,药房内,上官珏正埋头写着药方。
“师父,喝点水。”赵绪芝将碗放下,“您已经两天没合眼了。”他脸上倦意深重,“好。”上官珏一口饮尽,用袖子擦擦嘴角,复而挥笔。
“这是针对重症新出的方子,你按上头所写,每日煎两服。”上官珏几乎腾不开手,指了指右前方。
“是。”赵绪芝拿起药方,按上头所写,抓了几帖,转身出了药房。
“小大夫,我身上好疼啊!”躺在门口的病患抓住他的脚腕,因病情溃烂的皮肤散发出一股恶臭,赵绪芝弯下腰,生生扯开他的手,漠然直白:“你生病了,当然疼。”而后丝毫没有拖泥带水,离开了大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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