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冯云景反应,李烜大步流星,落荒而逃。
河水在此地汇成不算宽阔的深湖,湖面晶莹闪闪,近乎冰盘,边缘因为时常凿开饮马取水,较之薄脆许多。
他抓起岸边随地堆放的残木,浸透雪水后,十分沉手。
李烜试着锤打,不消半盏茶,一个尺余宽的冰洞依稀成型。
只其落地过的是金尊玉贵,从来不曾见过粗活,竟不晓得要将衣物浸入湖水中方能洗净。
只用双手捧水,倒在脏污处,几个来回,指头红肿,冻得生疼。
眼看十指愈发僵硬,可布料上头还有少许痕迹。他灵光一闪,将它放到湖水里抖落抖落,兴许就干净了。
岸边因为来回踩踏,早已泥泞,要是跪着清洗,怕是更要毁了外裤。
他于是很不雅地蹲伏下来,将其塞进洞中,双手来回搅动,拿起来,竟然还有一点儿。
本就羞愤的心境加之双手传来的疼痛,令他烦躁地使劲搓了搓,果然那针刺感更加深入指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