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露台回到卧室,屋里的暖气让阮绵绵打了一个冷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嘉树把她放在地毯上,顺手关紧了阳台的玻璃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绵绵此时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揉皱的护士裙,裙摆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,那是刚才在藤椅上磨蹭出来的淫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嘉树哥,我真的好累,我想睡觉了。”阮绵绵扁着嘴,眼眶里还带着刚才高潮留下的生理性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着许嘉树的衬衫袖口,左右晃了晃,声音里全是求饶的软糯,“你看我腿都在抖,腰也酸。明天再画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嘉树低头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绵绵的脸蛋红扑粉嫩,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有些充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乱发,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,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强的占有欲,但语气却比刚才在露台时温和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穿上我看看,穿完就让你休息。”许嘉树从衣柜最深处的盒子里拿出一套黑色的吊带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极其纤细的丝质面料,配着精致的黑色蕾丝宽边,还有四个带有金属夹扣的吊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绵绵看着那套衣服,脸烧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然知道这种衣服意味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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