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今日所商讨之事关重大,现如今佛门也着实找不出其他人……或许这便是我最后能做的事情。即是为了苍生,或是师门,我也理应去做。]
[可我不想死。]
[不对,我是死不了的。正因如此,我才能够成为最合适的人选。除却我之外,还有谁能够解救这困局呢?]
[但也会疼的罢?]
[疼不疼的,又有谁会关心呢?]
[道家那个地仙之首所言不假,何况人参果也实在稀缺,蟠桃供应又愈发紧仄,种种因果皆指向那个方向。我不是不懂,我反而是太过明白了,如此才会难以坦然受命。]
[挑个好日子,和故人道个别罢。下次再见,就不知是以何躯壳了。][众生皆有解脱之法,唯独我没有。]
[我有点儿想他了……]
这心声到此戛然而止,他不知不觉间窃闻数百年之久的万千情绪源头,现如今也悄无声息消散于天地之间。
他听见那些平日里或冷淡相对或字字珠玑,那些喷涌而出的不甘与不忍,那些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无奈与怆痛,一切的一切,皆因失去了倾诉对象而变得躁动不安,情丝易结难解,情网覆水难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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