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受想行识,无眼耳鼻舌身意……”经文在口中念了一半,那张灼灼桃花面忽地近在咫尺,差一分一毫就要肌肤相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你在念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、没什么。”我避开他的视线,“我自己来!而且这是女子的服制,你可能不会穿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噢,”他露出了让人心生信服的神色,“我自小就是穿女服,长到十五岁后才换作男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我不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师姐姐说,这样才能保证我平安长大,要不然的话……会被妖怪抓走吃掉的!”他说得认真却轻巧,教我难以分辨话中真假有几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垂着眸站在我身前,四肢颀长,纤瘦高挑,婚服腰带紧紧勒出一段窈窕腰身,我默默移开视线,看往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倒真如他所说,陆离对这套嫁衣比我还熟悉几分,何处要系扣,何处要松垮些许,他都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修长手指翻飞几下,就轻松解决了预计会困扰我一整晚的难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蹙着眉,神情专注到了令我忍不住想逗弄一番的地步,一层一层的覆盖物被他按顺序穿在了我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我仿佛是个专属于他的会动的人偶,叫我抬手就抬手,叫我转身就转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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