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难堪,他反倒更来了兴趣,不停跟在我后头,无论我做什么他都要在一旁用湿漉漉的眼神盯着看,好奇心极重,穿个内衫都要上下其手,美名其曰提前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一个男的,熟悉什么肚兜啊!

        我宁死不从,却敌不过双方之间气力悬殊,手臂被迫搭着床沿,腰腹上有只细嫩却有力的手掌托抱着,好不容易穿好的裤子又被沿着腰身半褪下,我向后推着他,不住告饶:“等、等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软,像年糕团子。”臀瓣被按着揉弄,我绷紧了腿,却只能在对方的钳制下无力地踮着脚尖,腰身越发下陷,他干脆挽起我双膝,搭放在榻上,一手按着我后颈止住我微不足道的挣扎,一手顺着腰带边缘深入,“可以咬一口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咬、咬什么啊!

        我惊慌回头,他正对着嫩白臀肉,跟饿极了的小狗似的,不轻不重含在口中碾了碾,使我瞬间双腿发软,热意汇于一团,瑟缩着呜咽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可怜。”眼泪汪汪的样子被全部看了去,唇畔被印上数个密密匝匝的吻,“我都没有使力气,姐姐就迫不及待哭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被翻了个身,双乳完全在他掌控之中,隔着布料被挤压亵玩,乳尖从指缝中漏出,不甘示弱般地俏生生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骄纵的少年,我越是半哭不哭的,他就越是享受,似乎以将我逗弄出更多奇怪且婉转的泣吟为游戏,纵然是再怎么小意温柔,这家伙仍是个不折不扣的君王,久处于上位者的底气使他一旦抓着心爱的就怎么也不肯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他本就有资格掠取财宝并将之珍藏。

        操劳一夜,刚睡醒就又被玩弄于股掌之中,我的意识混沌一片,白茫茫的,直到挺着腰抖着身子尖叫出声之后,我才发觉自己又被卷进了年少者无穷无尽的渴欲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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