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影子渺小而卑微,像一只被猫戏弄的老鼠。
“三年了。”
她的指尖从他的下巴滑到他的脸颊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器物。
“朕看了你三年。”
戚澈然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五国盟会上,你弹《平沙落雁》。月白长袍,发间簪著白玉兰。”
她的声音依然平淡,却让人从骨子里发寒。
“朕当时就在想……这个人,朕要定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朕没让你说话。”
她的指尖微微收紧,指甲嵌入他脸颊的皮肉,带出一丝血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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