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了,妈妈的宝贝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厌青和方贪境做贼心虚地赶快分开,屁股着火似的从沙发上蹦起来,喊了一声“妈妈”,也不知道被妈妈看到了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入他们这么明显的反应,怎么可能不引起妈妈的怀疑,韦黎禾的视线在儿子和女儿两人之间转来转去,他们在妈妈的眼神下如芒刺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刚才在做什么,怎么一个屋子连个佣人也没有,你爸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哥哥在看电视……爸爸,爸爸还没有回来……云南那里的生意出了些小问题,爸爸说过几天才能回来。”方厌青有些紧张地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就我和妹妹俩个人,哪里用得着那么多佣人伺候,所以我让他们都回家休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贪境急忙把早就想好的借口拿出来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看着是相信了,但经过之前的小插曲后,方厌青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有意将她和哥哥分开,顶着妈妈凛冽的眼神,每每紧张得他们毛骨悚然,尴尬地找个理由躲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妈妈还私自来找她,问她对哥哥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世间便是如此,枷锁之所以存在,往往是因为你不够强大;只要你足够强大,所有的离经叛道似乎都变成了理所当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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