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迈巴赫的引擎声在院子里响起,随后渐渐远去,消失在盘山公路上。
王强脸上的那种慈祥,才像是一张被撕下的面具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与贪婪。
“老婆子。”
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,“出来。”
厨房的门开了。
李香兰端着一个精致的炖盅走了出来。
她今天的走路姿势很怪。
双腿并得很拢,每走一步都显得小心翼翼,仿佛两腿之间夹着什么东西,又像是那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,眼神空洞麻木,脖子上系着一条厚厚的丝巾,遮住了昨晚留下的那些触目惊心的吻痕和咬痕。
经过昨晚那场惨无人道的“调教”,她已经彻底崩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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