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显然也听到了那段对话,但表情里除了警惕之外,还多了一层难以解读的东西。
益达凑到蒋欣耳边。
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,气息打在细密的绒毛上,声音细得像蚊子振翅。
“妈,我上次在后湖也听到他们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蒋欣没动。
“他说什么……插奶子?”益达的喉咙发紧,每吐出一个字都觉得嘴唇在烧,“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”
蒋欣的脖颈根部泛起一层极浅的粉色。
那层粉从锁骨往上蔓延,经过脖子侧面的动脉,一直爬到耳垂后面的那块嫩皮上。她垂着眼帘,下颌肌肉咬了一下又松开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……我怎么知道。”
四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又轻又硬。
益达盯着母亲耳后那片泛红的皮肤,心脏擂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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