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没忍住,右手肘往后猛地一顶,砸在益达的肋骨上。力道不大,但态度明确。
益达吃痛缩了一下,终于收回了手。
两人猫着腰,沿着来时的路线,贴着假山边缘往安全出口的方向退去。鹅卵石路面上的枯叶在鞋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,被天台的风声完美盖住。
蒋欣走在前面,背影绷得笔直,双肩的线条像绷紧的弓弦。
益达跟在后面,视线落在母亲被风吹起的大衣下摆和露出的小腿上,嘴角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。
推开安全出口的铁皮门,两人闪身进入楼梯间。
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。
嗡嗡作响的白炽灯管取代了天台上的风声和日光,水泥墙壁围出一个密闭的灰色空间。两个人同时靠在墙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蒋欣弯着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胸口急促地起伏了好几下才平复。她转过头瞪着益达,眼神里杀意和无奈各占一半。
“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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