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花白的老主任推了推眼镜,看着刚拍出来的X光片,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,“韧带已经完全愈合了,软组织的水肿也消退了。蒋局,你的身体底子好,恢复速度比一般人快多了。从今天开始,可以正常走路,不需要再忌讳什么了。”
这句话,像是一锤定音的判决书。
诊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。
蒋欣坐在诊疗床上,那只曾经肿得像馒头的右脚踝,此刻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纤细与精致。
她动了动脚趾,那股钻心的疼痛确实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。
按理说,她应该高兴。
作为警察局长,她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累赘,重新回到那个属于她的战场。
可是,当她抬起头,目光无意间扫过站在一旁的张益达时,心头却莫名地涌过一丝失落。
那是一种怅然若失的空虚感。
没了伤痛作为借口,那个每晚持续的“亲密仪式”,也就彻底失去了存在的理由。
今晚,她不再需要儿子的搀扶,不再需要他在浴室里帮忙脱裤子,也不再需要那双滚烫的手掌为她推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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