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慈兮不是图好玩吗?”向舞阳脑袋复位,看着向朝歌,笑得诚挚又无辜,“我查过她资料,过往交都是男友。”
“不可能突然就弯了吧。”向舞阳想了想又补充一句。
“分手吗?”向朝歌顿了顿说。
“不要。”向舞阳笑得越发乖巧,接近包慈兮的意外之喜,给她带来了唯一能和姐姐谈判的筹码,“还是除非你先离婚。”
向朝歌叹息,想扶额手还被向舞阳抓着,没人先让步一谈起这个话题就会陷入这样的循环。
“在万象,就算是包慈兮,一下让一个系统外的人空降到那么高的位置也是件很荒唐的事。”
“所以呢?”
看舞阳的表情就知道没当回事,虽然和包慈兮一样对这件事统一的松弛,但包慈兮是权力的任性者,舞阳是系统的叛逆者。
这样的两个人凑在一起,向朝歌又叹口气。
“可就是这么荒唐的事,包慈兮还是让它实现了。”向朝歌道,“你能出现在董事长主持的任命会上,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。”
“这么说,我看起来是包慈兮的牌,其实是包盛烨的态度?”向舞阳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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