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不要了、姐姐……”
向舞阳哑着嗓子求饶,在高潮中痉挛的穴道并没能让向朝歌停下,她重重顶弄着抽动的内壁撞击深处,一下一下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向舞阳被连续高潮冲击,眼前霎时一片空白。
腿一软,被向朝歌捞住。等回过神来时,已经被扶到了淋浴间的台板上坐着,台板上垫着浴巾,坐起来一点也不咯。
姐姐应该是知道做过火了,正半蹲在她面前按着她的膝盖,带着歉意看着她,腿根和腰间的肌肉一直绷着,现在酸得厉害。
连嗓子都在痛,意乱情迷时都不记得求了姐姐多少回。
“我回去就养只兔子,把你养的草全部啃光。”冲过来兴师问罪反而被吃干抹净了,向舞阳揉着腰抱怨道,“啃秃噜。”
“舞阳,放狠话的时候有想过自己的处境吗?”向朝歌抿唇笑起来,神色是忍俊不禁。
向朝歌拿下台板上另一条毛巾垫到地上,双膝跪在上面,握着向舞阳的膝盖,正要打开。
向舞阳反应却很大,一把按住了向朝歌的手直摇头道:“不行不行,你别跪我我头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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