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激动得几乎喘不过气,下身那根东西猛地一跳,硬邦邦顶着裤子,胀得发疼,像要冲破布料。
明明刚才还怕得要死,现在她这话一出口,贪婪和狂喜全烧起来——她没真拒绝,没扇我,这道口子真要开了。
却没急着动。只是点点头,声音低低带颤抖顺从:“嗯,妈。我听你的。”
我说着,手在腰上轻轻收紧,死死贴着不松,脸埋在她小腹温热里,鼻息全是熟悉味道。
脑子里乱转:再稳住点,别吓着她。
她要强,心软,高三这牌一打,也就稳了。
她没再说话,只是坐回床沿,脊背微微弓起,像在给自己打气,又像硬撑要强的架子。
双手搭在膝盖上,指节泛白,攥得死紧,却没再阻挡我,也没看我一眼。
呼吸还重,胸口起伏厉害,脸上的红晕烧到耳根,肩膀微微耸动,像压着最后一丝火气。
那一刻,屋里安静得只剩台灯嗡鸣,我跪在那儿,心跳像要炸开——她依然没推,没骂,没真翻脸,这别扭沉默就是默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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