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手还按在我肩膀上,没推开,我心跳得快,赶紧接着说:“妈,小时候你给我洗澡,抱我,什么都让我看,让我摸。现在我大了,就想……想再像小时候那样,感受一下妈的温暖。就看一眼,好不好?像你以前给我揉肚子那样,没啥大不了的。我保证,就看一眼,我不动手。妈,你不是总说,妈和儿子要亲一点?求你了,就当教我,最后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带着扭曲的亲情逻辑,却裹着糖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看着她,眼睛里带着可怜兮兮的意味,像小时候犯错求饶,手在腰上轻轻摩挲,不是色情的揉,而是像孩子求安慰的抚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立刻推开我,那双手还按在我肩膀上,力道松了点,眼神乱得像要躲开,却又忍不住瞟我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心跳更快——她没骂,没扇,没真把我踹开,这别扭沉默里透着默认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不多要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强,拉不下脸真闹大,又心软,兴许又要找借口让自己过得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念头一冒出来,贪婪又烧起来,我胆子大了,手从腰间慢慢往上移,指尖试探滑过棉质裤子边缘,往背心下摆蹭,不是急色的抓,而是轻得像无意,掌心贴着她小腹温热肉感,一点点往上探,感受布料下的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乱转:万一她又忍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万一这道口子真开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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