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没,就那么站着,呼吸沉重,像在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我胆子大了点,贪婪又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慢慢松开她手腕,双手环上她的腰,动作轻得像怕惊着她,脸轻轻贴上小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层棉质裤子薄薄的,能感觉到腹部的柔软肉感,微微隆起,不是紧绷平坦,却带着熟悉的温暖包容,像小时候她抱我时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声音低低,带着颤抖撒娇:“妈,就一下。好不好?求你了。小时候你给我洗澡,我什么都看过了。现在换我看你,就当公平。妈,你最疼我了,别拒绝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体明显一僵,双手本能按在我肩膀上,像要推,却没真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,我心虚得要命,却死死贴着不松——她要是真生气,早扇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,这让我脑子更热:或许她又要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撒娇成分更多,声音低低带鼻音,像在耍赖。双手轻轻收紧,抱得更牢。她的腰不细,抱着有肉感,裤腰勒出的浅痕压在手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身体颤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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