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着头,声音带点委屈,像在回忆童年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闪过小时候画面:她抱着我喂奶(虽然不可能),给我洗澡,那些毫无隔阂的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拿来用,虽然扭曲,却带着让人心软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身体僵了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抽回手,只是站在那里,双手死死抱着胸,家居服上衣垂在身侧没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肩膀绷得死紧,呼吸沉重,脸上的红晕没退,脖子根烫得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桃花眼先瞪着我,里面全是火气和不可置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瞪了半天,她没立刻开口,喉咙动了动,眼神微微闪动,从我脸上移开,看向床头柜水杯,又很快低头盯着地板,像在找地方落脚,避免跟我对视太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沉默压得屋里更闷,她才开口,声音仍带强势命令味,却没刚才那么硬,底子里掺了疲惫和无奈:“那时候你小,现在你大了。大了就得有分寸。向南,妈对你够好了,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仍是教训,可语气锋利淡了些,像火烧半天终于被浇了点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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