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了。
她结婚了。
这三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。
他躺到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,一动不动。
那股从花房起就一直烧着的火,被这盆冰水彻底浇熄,只剩下一种空落落的、混杂着震惊、不甘和某种尖锐失落的冰凉。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他依然睁着眼,毫无睡意。
一些细节,却像沉底的碎片,开始慢慢浮上心头。
她提起“已婚”时的平静,以及那句“不要告诉阿婆”。
为什么不能告诉阿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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