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的背脊在光里拓出沉默的影,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,那片荆棘纹身的一角在动作间时隐时现。
太静了。静得她所有注意力都被那道伤口吸了过去。因为她才有的伤口。狰狞的红肿,横在他线条漂亮的背上,像上好的缎子被划了道口子。
愧疚漫上来,沉甸甸地压着心口。
消毒,上药,盖新纱布。她做得仔细。做完,该收拾东西走了。
可目光落在那块新换的白纱布上,像被黏住了。愧疚底下翻涌起别的什么,更模糊,更烫人。
使神差地,在她自己都未及反应的瞬间,她摘下了右手的手套。
然后,伸出了手指。
微凉的、柔软的指尖,极其轻缓地,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布,抚上了那道伤口的边缘。
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只是凭着心底那股翻涌的情绪,本能地想要去触碰,去确认,去……安抚。
指尖落下。
纪珵骁的背脊,在她触碰到的刹那,骤然绷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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