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能绑定的人选就只有我了,妈妈为了生存就不得不选择我了,妈妈不就完全属于我了吗?
这个黑暗的念头一旦浮现,就再也压不回去。
我仿佛已经看到梦想成真的那一刻,指尖都激动得微微发抖。
客厅里,明亮的光线透过拉紧的窗帘缝隙,在地板上切割出几道苍白的条纹。
母亲的身影在其间来回踱步,像一只被困住的鸟。
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尖叫与不明所以的闷响,都像重锤敲打在她早已紧绷的神经上。
她几次走向沙发,臀边刚触及垫子,又像被烫到一样弹起来——坐立不安,根本无法平静。
血腥的传闻像瘟疫一样在邻里间扩散,她最牵挂的,还是医院里卧床的丈夫。
终于,她停下脚步,用微微颤抖的手拿起手机,仿佛握着一块决定命运的烙铁。
她必须打给爸爸的主治医生,确认那里的安危。
听筒里的忙音每响一声,她的心跳就漏掉一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