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着这份担忧,我缓缓沉入睡眠。
第二天一早,门外照常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仿佛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:“儿子,快起来吃饭,吃完好学习。”
我端着饭碗,一边吃着一边望向窗外。
小区的大门口已经围上了高高的围栏,连周边的道路也开始设置路障。
我不禁感叹:“这防控措施做得真够严格的啊!”
吃完饭,我回到卧室继续自习。
到了中午,妈妈终于接到了她日思夜盼的电话——是爸爸打来的。
但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异常虚弱无力:“怎么了,这么想你老公我了?昨晚那么晚还打电话过来。”
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吗?昨天连个电话都不打来,我都快急疯了。再说,难道你忘了爸妈的事了吗?”
爸爸听完,不再用调侃的语气说话:“我怎么会忘?我只是怕你担心过度。对了,我要说正事,你别打断我。从今天下午开始,我要进行隔离保密治疗,接下来两天都不要打电话过来。如果有特别紧急的事,就打这个电话,这是主治医生的号码,他会帮忙传话。不过你可别有点事就找人家,到时候人家嫌烦就不帮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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