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身体明显一僵,耳根瞬间染上一层绯红。
她低头咬了咬下唇,指尖在衣角上绞得更紧,没接我的话。
夜深了。
我早已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到了凌晨一点左右,卧室门被极轻地敲了几下。
“儿子?睡了吗?”妈妈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颤抖的柔媚。
见我没应声,门外安静了几秒,随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,渐渐远去。
妈妈踩着极轻的脚步,悄无声息地来到这栋楼二层的无人房间。
这里早已空置,妈妈推门而入,反手锁好。
房间里昏暗,只有窗外路灯透进一丝昏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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