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防止那令我恐惧的决堤,我不得不死死地并拢双腿,膝盖在百褶裙的遮掩下相互挤压、绞紧。
樱的大腿内侧那细腻丰润的软肉,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相互碾磨,发出极其细微、却在我耳中震耳欲聋的“沙沙”声。
那种丝滑却又充满了摩擦热度的触感,伴随着布料拉扯皮肤的细微刺痛,通过最敏感的部位直接传导至大脑皮层。
这种近乎挑逗的生理折磨,让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“理性闸门”更加摇摇欲坠。
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,顺着鬓角滑落,晕开了精心描绘的粉底。我手中紧握的那本粉色记事本,正随着身体细微的痉挛而微微颤抖。
去男厕所?
不行。
绝对不行。
我现在是全校偶像、高岭之花洞木樱。
如果穿着这身纯洁的水手服走进充满异味的男厕所,明天校报的头条绝对是《震惊!风纪委员长的异装癖?》,然后樱会毫不犹豫地用手术刀将我的存在从生物学上抹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