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嘟。”
我嘴里那半块还没来得及咽下的炒面面包,瞬间化作了速干水泥,卡在喉咙里,上下不得。
樱没有踏入教室半步。
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对着我,轻轻勾了勾食指。
然后,转身,离去。
虽然没有任何言语交流,但我却如同中了读心术一般,读懂了那个背影留下的最后通牒:
【跟上来,或者,死在这里。】
我艰难地吞下那块“水泥”,在全班同学或是同情、或是幸灾乐祸的注视下,面如死灰地站起了身。
啊,我死定了……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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