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我,还是那么幼小,无助地蜷缩在祭坛的正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,数十名阴阳师如枯木般伫立,苍白的嘴唇开合着,吐出晦涩难懂的经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低沉的咏唱声层层叠叠,像是有无数只湿冷的虫子在皮肤上爬行,粘稠而压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这怪异圆阵的中心,一个身影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穿着华美法袍的母亲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垂着眼帘,神情肃穆得近乎冷酷,法袍在火光中摇曳,折射出让人心碎的暗影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等我看清母亲脸上的表情,世界便崩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浓厚的白色迷雾如潮水般席卷而来,视野被蛮横地漂白,化作一片虚无的纯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白色的尽头,几株参天古树刺破迷雾,巨大的树干宛如支撑天地的太古立柱,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向上攀升,耳边传来了足以震碎灵魂的振翅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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