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的真丝床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那种凉滑的触感像是在迎合她此刻焦躁肌肤的急切索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半透明的淡粉色真丝睡裙,在刚才那番激烈的壁咚与“调教”中早已凌乱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侧的肩带滑落至臂弯,胸前大片雪腻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,泛着一层细腻如瓷的桃粉色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呼吸很重,带着湿热的潮气,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自己的锁骨上,烫得自己都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哈啊……笨蛋……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像某种隐秘的、自我沦陷的邀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面躺着,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,膝盖无意识地向内侧夹紧,摩擦了两下,又很快因为难耐的空虚而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源自下腹深处的渴望,像无数只细小的蚂蚁,顺着血管疯狂地爬向四肢百骸,啃噬着她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先是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,随后又像是失去了力气般慢慢松开,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,攀上了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对发育得极好的丰满乳房,在轻薄的真丝布料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,仿佛两只急欲挣脱束缚的小白兔。

        樱咬着下唇,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虚空,指尖却已经不耐烦地掀开了睡裙的前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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