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倩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，又迅速扫过那辆Roma，最后落在他腕表上，眼睛更亮了。
“天啊，老同学！这么多年没见，你……你这是发达了啊！”她热情得过分，直接上前挽住了陈默母亲的手臂，“阿姨您好！我是陈默高中同学！您来看房是吧？我带您！一定给您最优惠的价格！”
其他销售见状，悻悻退了回去。赵倩几乎是用“架”的姿势，把陈默母子请进了售楼处。
沙盘前，她讲解得唾沫横飞，身体却有意无意地往陈默身边靠。
香水味很浓，混合着她身上的体温。
“陈默你看，这套位置最好，私密性也强，后院直接连着竹林……”她指着沙盘上的一栋模型，弯腰时，套裙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片雪白的沟壑。
陈默母亲被另一个销售带去休息区喝饮料了。赵倩见状，直接拉住陈默的手腕：“走，我带你看实体样板间！那感觉完全不一样！”
样板间在小区深处，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。装修是奢华的现代中式，家具都是顶级品牌，但空旷得没有人气。
“现在经济不好，这盘开了一年多，才卖了不到三分之一。”赵倩关上样板间的门，声音忽然低了下来，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语气，“开发商急死了，价格其实可以谈……陈默，你要是真有兴趣，我帮你争取最大折扣。”
她说着，走到陈默面前，仰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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