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彦最先反应过来,她“咚”的一声重重磕在地板上,别看她大学教书.她一个月顶多就一万,加上学术成果顶多一年有个30万,可是她姐夫一天住院费都要3万多,重症不是普通老百姓可以承受的.很多进口药都不报,还有意外险也只有100万额度,那个钱早用完了,她诚服的头抵着地毯,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狂喜:“谢谢主人!谢谢主人!我和姐姐……我们做牛做马报答您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雪也终于回过神来,她挣扎着想从沙发上起来跪下,却被陈默抬手制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坐着。”陈默说,然后看向沈彦,“你姐姐需要休息。不过,一个孕妇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钱勒,你也知道现在的环境,她既然说了要‘伺候’,那就让我看看,你姐的‘诚意’。”我可不想当冤大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彦立刻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抹了把眼泪,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混合着感激与讨好的媚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,走到姐姐身边,轻轻扶住沈雪的肩膀,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雪的身体僵了僵,脸上血色尽失,但很快,那种认命般的空洞再次占据了她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苍白的嘴唇,点了点头,在沈彦的搀扶下,有些笨拙地站起身,然后和妹妹一起,缓缓走到陈默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妹俩对视一眼,同时,缓缓跪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地毯柔软,但沈雪跪下的动作因孕肚而显得格外艰难和笨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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