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激的点了点头，不管怎么说，现在她已经走投无路了，父母前几年去世，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只有妹妹和她老公。
她可以为了他们付出所有。
沈彦扶着姐姐去浴室清洗。陈默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宁静的校园夜景。
浴室里传来隐约的水声和姐妹俩压抑的说话声。
过了很久，她们才出来，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。
沈雪的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改变的平静。
陈默离开时，沈彦送他到门口。她仰着脸，脸上还有泪痕，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：“陈默，谢谢你……我和姐姐，永远都是您的。”
门在身后关上。电梯下行时，陈默看着镜中的自己，表情平静无波。
如果没有系统他救不了这个女人，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，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可以靠身体赚到1000万，那么只可能是个笑话、尊严在现实面前一文不值，只能说她遇见了自己是她命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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