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她的手,陈默喝了一口。酒液温润,入口酸甜,随即一股暖流直冲小腹。
“好酒。”
“酒好,人更好。”林婉自己也抿了一口,然后放下杯子。
她不再跪坐,而是改为侧卧的姿势,单手支着头,整个身体的曲线在羊绒地毯上展露无遗。
特别是那侧卧时更加显得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——腰肢深陷,臀部却高高隆起,像一道饱满到极致的山峦,红旗袍被绷得紧紧的,臀缝的凹陷都清晰可见。
“茶楼的改造,进展特别顺利。”她开始闲聊,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自己旗袍的盘扣,“多亏了你那三百万,我把隔壁那间小铺面也盘下来了,打通之后,空间大了差不多一倍。设计方案也定了,是那种带点禅意的新中式,等弄好了,你可得常来。”
“当然。”陈默的目光流连在她身上。
“还有啊,”林婉的声音变得更软,更黏,“我妈……偷偷问我,什么时候能抱外孙。”她抬眼,直勾勾地看着陈默,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精明和算计,只有纯粹的渴望和一丝不安,“她说,女人过了三十,就像这过了季的茶,再不抓紧,好时候就真的没了。”
她顿了顿,手指解开了旗袍领口的第一颗盘扣,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。
“陈默,我知道你身边女人多。我不求独占你,我也没那个资格。”她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罕见的脆弱,“但我能不能……贪心一点?给我个孩子,行吗?让我这辈子,也有个真正的依靠,有个念想。”
这话说得卑微,却又大胆直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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