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肉棒顶到最深处,她的声音就会戛然而止,变成一种嘶哑的干呕声;而当肉棒带出大半时,她又会发出一连串如母猫发春般短促而密集的“啊、啊、啊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……啊……慢点……要被捣烂了……唔呜……太大了……好深……好爽……还要……”夜莺的叫声中带着明显的哭腔,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声音像是被揉碎了的丝绸,在这淫乱的空气中不断飘荡,诱人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时而像是在痛苦求饶,时而又像是在疯狂索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枚银色的舌钉随着她不断开合的红唇闪烁着妖异的光芒,口水顺着嘴角滑落,和汗水、池水混合在一起,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刚被打捞上岸的、极度渴水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毫无保留的浪叫声,极大地满足了陆涛的虚荣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夜莺在自己胯下扭动挣扎,听着她那一声声荡人心魄的淫语,动作变得更加狂野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将夜莺整个人钉在地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灯光在夜莺模糊的视线里旋转,她只觉得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孤舟,只能任由陆涛这股巨浪将她带向更高、更危险的巅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完全占有和玩弄的感觉,让她在药效的驱使下彻底沦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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