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周,对她而言简直是堕入地狱般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夜深人静,女儿均匀的呼吸声从隔壁传来时,林秋月就会陷入无尽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蜷缩在被子里,闭上眼全是陆涛那张充满侵略性的脸,以及那根粗壮、滚烫、带着野蛮气息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曾无数次把手指伸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,一边疯狂地抠弄,一边咬着被角溢出支离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(陆涛……陆涛……求你……快进来……快把我灌满……)

        在白天,当徐允儿去公司后,她甚至会失神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模仿着那晚被陆涛从身后按住、粗暴抽插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腿大开,毫无尊严地揉搓着自己红肿的阴蒂,嘴里喊着那个男人的名字,直到在绝顶的快感中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手指带来的慰藉终究是饮鸩止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渴望那种被彻底填满、被顶到子宫深处的窒息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征服、被羞辱、被当作母狗般使用的快感,已经成了她身体里戒不掉的毒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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