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h齐澔在我耳边低啧,「算你狠。」
「矮呦不用说名字啦。」见场面似乎有些尴尬,小白赶紧打圆场,「我们又不认识。
「就是啊,没想到真的说出来。」阿哲也跟着开口。
陈叡微微眯起眼,像是在把这个名字放进脑海里翻找,过了几秒,他淡淡地说,「我认识。」那三个字像是反噬,划开了我刚撑起的铠甲。
我装作没听见,转起酒瓶,让游戏继续,场面很快恢复热闹,大家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之後陈叡被转到几次,但每次都以喝酒带过,几乎不回答问题。
我的心已经被他C纵的上上下下,於是即使知道自己酒量不太好也以酒遮掩,对任何问题都避而不答。
酒过三巡後,头开始有了微微的晕眩感、脸颊发热,耳根红得像要冒烟,笑声变得容易,话也b平常多了半分。
手指握瓶的力道变得不稳,视线也不再聚焦,情绪慢慢被酒JiNg放大,一点点尴尬的感觉都会变成想要逃走的慌张。
我藉口上厕所离开包厢,走到外面吹风,夜风像冷水冲在脸上,把酒意稍微冲散。
手机震动,是周承恩的来电。
他劈头就问,「答应做我nV朋友了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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