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儿个穿了一身大红金丝绒的运动套装,拉链故意往下拉到了胸口底下,里头那黑蕾丝边的内衣若隐若现,那一对儿F罩杯的大奶子随着拍桌子的动作猛地一颤,晃得对面的张寡妇眼晕。
“哎呀我说秀芬呐,你这手气也忒好了吧?这一上午都胡多少把了?”张寡妇撇着大嘴,酸溜溜地把几块零钱扔过去,“你这哪是来打牌的,纯粹是来进货的。”
刘秀芬喜滋滋地把钱划拉到自个儿跟前,那是满面红光,眼角眉梢都带着股子被滋润透了的媚意。
“那可不,人逢喜事精神爽嘛。”刘秀芬一边码牌一边晃荡着身子,屁股底下那张椅子被她扭得嘎吱响,“这日子过得舒心,手气自然就旺。不像有些个人,一天天愁眉苦脸的,那牌能打好吗?”
坐在上首的赵丽芳听了这话,眼神复杂地瞅了一眼刘秀芬那鼓囊囊的领口,又想起了那天在自个儿家沙发上那个生猛的城里姑爷,忍不住插了一嘴:“那是,秀芬姐家里现在人丁兴旺,那个城里姑爷又孝顺,听说没事儿就在家给你按摩?瞅瞅这脸色,红润得跟大姑娘似的,怕是没少下功夫保养吧?”
这话里带刺儿,刘秀芬一点没听出来不对味儿,反倒得意地挺了挺胸脯。
“那可不,我那姑爷,手艺绝了。”刘秀芬嘿嘿一笑,抓起一把瓜子磕着,“那是真知道疼人,力气大,按得透,每次按完我都觉得浑身骨头节都酥了,那个得劲儿就别提了。”
旁边的酒蒙子孙二娘正叼着根烟,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大团白烟,喷得满桌子都是:“你就显摆吧刘秀芬,谁不知道你家那点事儿。我就没见过丈母娘跟姑爷这么腻歪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媳妇呢。”
烟雾飘过来,刘秀芬眉头猛地一皱。
往常她也抽烟,对这味儿从来不当回事,可今儿个不知道咋地,这烟味一钻进鼻子里,胃里头就一阵翻腾,跟有什么东西往上顶似的。
“哎呀我去!孙二娘你能不能把那破烟掐了!”刘秀芬捂着胸口,脸上露出一丝嫌弃,“这啥烟啊,一股子烧着袜子的臭味儿,熏得我脑瓜仁疼。”
“咋地?这都抽半辈子了,今儿个成娇小姐了?”孙二娘虽然嘴上损,但看刘秀芬脸色确实有点不好,还是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掐灭了,“我看你是赢钱赢多了,烧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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