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机里头那狗血剧的背景音还在响着。
客厅里头一股子淫靡浓烈的气息，混合着汗味儿、骚味儿、精液的腥味儿，在暖气的熏蒸下弥漫开来。
刘秀芬慢慢回过神来，那张花了妆的脸上带着餍足和迷离。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子，声儿还带着点沙哑。
“你个……瘪犊子……”她骂道，但那语气软绵绵的没半点儿力道，“把妈……操成啥样儿了……”
王轩嘿嘿一笑，从她身上爬起来，低头瞅着她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骚逼——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里头往外淌着，顺着臀沟流到茶几上头，积成一小滩。
“妈，你今儿咋这么带劲儿呢？”他一边提裤子一边问。
刘秀芬还瘫在茶几上没起来，俩腿无力地耷拉着。她想了想，也说不上来。
“可能是……憋的吧……”她含糊地应了一句。
外头的雪下得更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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