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说,我不说,你婶子肯定不会知道。记得吗?你说过会保守秘密。”曾叔的手在我身上移动,然后紧紧地掐着我的手腕。
我的双手在身后无力地扭动,而他则将我牢牢压在身下。
突然间,我希望曾叔伤着我。
如果他要强奸我,当然会伤害我。
哪有受害者乖乖躺着,任强奸犯玷污凌辱的。
那和通奸有什么区别?
我挣扎得更加厉害,发出小小的悲鸣,嘴里嘟囔着:“曾叔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不怕我告你强奸吗?”
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,但我没有大声,强奸也好,通奸也罢,我绝不会吵醒曾婶,也决不能让她看到曾叔把我压在身下。
刚才试图尖叫,都是在吓唬曾叔,希望他能收手。
曾婶已经够可怜了,不能让她在临死之前还要遭遇如此背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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