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靠近我的耳朵,说道:“别尖叫,除非是为了别的原因。”
我当然不会听曾叔的,不仅还要尖叫,甚至咬他的手。
但曾叔力气太大,虎口卡着我的下颚,根本使不上劲儿。
心脏在胸腔里像战鼓一样咚咚咚敲打着肋骨,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隆轰隆作响。
这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儿?
曾叔怎么能这么混账?
“听话,阮阮,让叔过个瘾,以后说不定还有用到叔的时候呢!”曾叔说着,一只手放在我的衣领往下拉,又拨开长发,俯身贴着我的背。
当我感觉到湿软的舌头触到后背中央时,我浑身僵硬,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。
曾叔的舌头慢慢从我的后背向上舔舐,直到我的脖子,然后吻上裸露的肩膀和锁骨。
一股热量顺着曾叔的舔舐轨迹,向全身蔓延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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