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有外面的风雨声做遮掩,他和我说话时,竟然还是正常的音量。
没等我出声反驳,曾叔双手捂住我的脸。一张大嘴复上来,使劲儿摁上我的嘴唇,手指陷进我的皮肤里。
我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,又发现他脸颊上两个明显的酒窝。
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,久远得我几乎忘掉。
可惜这次他没有喝多,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帮我。
天地良心,我从来没有丝毫意图勾引曾淮生。
在曾叔家这些天,我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屋里看书。
平时从来不化妆,也非常注重穿着打扮。
哪怕屋子里暖气烧到脑门流汗,我都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,连袜子都不脱。
衣裤既不宽松也不紧身,永远都是大一号的瑜伽三件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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