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内心非常排斥,跟他说这么仓促,我既不知道怎么给钱,又没概念该送什么礼物,甚至暗示改天登门祝寿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老头却挺坚持,让我空着手来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不想去,曾老头亲自叫了,又是过寿,也不好意思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酒店,包间坐了估计没一百也有八十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老头别看退休了,家门口可远非门可罗雀,找他干什么的人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是曾老头生活中的重要人物,他也只有在家没人会打扰时,才会跟我打电话去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都还是曾老头提前两三个星期,跟我对照两人的作息表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保证两不冲突,他对安排日程非常谨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曾老头在开席前露了个脸,打完招呼后,就被安排到角落的一个桌子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老头一直被左拥右护,我心里还抱怨干嘛让我这会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我祝寿,不该找个没人的时候、没人的地儿么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