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,阮阮,你个小妖精,轻一点儿啊!嫩逼快把爷爷的鸡巴夹断了。”曾老头也是性奋异常,在我身上准备一年多,终于给我破了处。
在他的安抚下我很快适应,身体里那股要爆炸的感觉没一会儿缓和下来。
大脑也一点儿不空白,还能天马行空想着原来少女贞操就是这么被玷污的。
起初的紧张真没必要,就是捅入时感觉太强烈了些。
可是来得快去得也快,明明酝酿了一年,真跨过这一步也没有什么特别。
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在为自己的堕落辩护,就觉得十七岁被六十多岁的老头破处不过如此。
片刻后,虽然身体仍然觉得涨,但胯部已经可以随着浅浅的呼吸蠕动少许。
曾老头也感觉到了,肉棒一点点进出嫩逼。
虽说是我的第一次,但肉棒才操了十来下,我就已经有了感觉。
湿腻的摩擦从穴内的肉壁窜入脊椎,饱涨渐渐被酸麻取代,身下的撞击一下重过一下,像是要把自己顶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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