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我要求她调整姿势,她的眼神总会不经意地掠过我的脸,似乎带着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印老师,这个动作需要你腰部再往下沉一点,对,臀部再往后翘。”我放下摄像机,走到她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纠正姿势,我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那种熟悉的、如电流般的感应在两人之间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摄影棚内的灯光打得很足,温度也随之一点点攀升。

        印缘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,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旁,非但不显狼狈,反而添了几分柔韧的妩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看向我,目光稳而直接——那笑意不再是从前的犹疑或克制,而是一种被时间与经历打磨过的从容,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助理们离开的脚步声渐渐消失,宽敞的摄影棚内只剩下大功率补光灯发出的微弱嗡鸣,房间里只剩我和印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随手从旁边的服装架上取下一套极简风格的白色瑜伽服,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,不过是几根丝绸带子串联着几片薄如蝉翼、近乎透明的蕾丝布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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