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警官先生脱下夹克外套,罩在辛西亚的肩头,自己半侧身体,挡住路人的视线。
辛西亚垂眸,胸口的衣料沾了水,紧贴起伏。季良文的视线克制,嘴唇抿得平直。
他不再询问,提出要送她回家。眼前的治疗师小姐冷冷的,“不必了。”她漠然地说。
氤氲的湿意里,辛西亚披着他的衣服,坐上了网约车。沾了水的发卷贴在鬓边,她的目光在渺远的前方,一次也没有回头。
直到车的尾影也瞧不见一星半点时,季良文才想起,应该由他叫一辆车的。
明明平日里不是办事马虎的人,为什么这次会做这种与往常处事风格截然相反的事情呢?
雾气湿重,闷在胸口。
他没有跟母亲以外的女人长期相处过,从警校毕业后,家里给他介绍过一两个司法系统的女生,也只是礼貌地见一面、喝个咖啡。
他不了解女人,更不懂得女人心。
同样觉得女人心难以捉摸的是提前溜回家的崔俊杰。
妻子躲在房间里,数日没去南大上班。他兀自呼叫智能管家关闭窗帘和主灯,打开投影,放的正是辛西亚跟他讲的《徒手攀岩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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