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,如今柳承云是有重伤在身。”
“嗯,薛少英跟我说,他的阴阳扇上有毒,伤了后如果七日之内没有服用解药或者用针石拔出毒素,就会伤口溃烂。我们料想柳承风可能会去而复返,找薛少英要解药,于是干脆兵行险着,在那个市集上住了两天。但是这一等,却等了空。”
“他们没现身,说不定是去了别的地方治病。”
“是啊,而且不是聊起过,黄胜言说那附近就有一个名义,叫什么王陀先生么。实际上,我本来是想去调查下。只是有一点,但连番跟踪已经疲惫,而且就我们三,也未必是柳承风的对手。稳妥起见,我们就先回来,而我也是来看看韩大哥你还有没有人手能帮我一下。”
看起来,二人的下一步行动计划是一致的。心情松弛了一些的林碗儿,心满意足的把面汤喝了个底朝天,还擦了擦嘴,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“此时薛少英在何处?”
“黄胜言带他乔装去了镖局,他在那里,应该比较安全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明日就要去王陀先生的药庐,你到时候就化妆成我们的随从吧。记住,这次我们一起去的还有兰州昆山玉案子的人,所以你低调一点。”
“嗯,全听韩大哥安排。”忙碌到今晚,林碗儿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下了。
但是倘若她知道,柳乘风兄弟在逃离那个市集,辗转两日后确实是去了王陀先生的药庐救治,并且还因此阴差阳错的撞到了宋莫言的手里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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