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这个赌盘,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,他们应该都能把那两个男的搞来。
更何况,此时看那两个男人跃跃欲试的样子,恐怕他们能从中也能得到不少好处。
说话间,那个郎中已经把两个男人的血取出来,分别放到一个装满了水的碗里。然后,又拿出一根小号的铜针,伸手去够那个小姑娘。
小姑娘自然是噤若寒蝉的把手缩回来。
“麦儿不怕哈,他是大夫,大夫在帮你找爹爹。”女人一边说着,一边用力的拽过小姑娘的手指,让郎中用铜针在她的手指上刺了下去。
而此时,一旁的那个弓腰驼背的推官还不断招呼着众人最后的下注。
赌客对小孩子的哭喊自然是视若无睹,甚至还连声催促她娘亲和郎中快些动手。
小姑娘的抗拒的声,推官的吆喝声,赌徒的喧闹声,让这个小房间异常的热闹。
赌坊做的是让人上头的生意,自然知道怎么让人疯狂。
甚至还有的人,身边拿着铜管吸食着灵石散,然后重重的拿了一张千两银票砸在桌上。
心生怜悯的郑银玉,自然对这样的场面新生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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