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白月王忍不住将女人扶起,褪下女人的裙裤时,女人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内心。
“蓬门今始为君开”,只是这个蓬门,竟然会是绝大多数女人都不会接受的后庭。
而此时,白月王的眼里,那里确实属于自己的桃源。那种神秘的诱惑力,同样让他竟然变得紧张起来。
这种感觉,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。
带着幻想的自渎或许是他常年获取快感的方式,但是那些行为跟此时相比,却如同是隔靴搔痒。
只有女人肠腔内的温度和那种柔嫩的感觉,才能让他体会到真正的两性快乐。
而对女人来说也是如此,压抑已久的欲望发泄出来,一切其他的动作都是虚假。
男人进入的动作很困难,很痛疼。
但这种痛感,却像是第一次身体被开发一样。
此时女人并趴在地上或者床上,而是把整个自己人,像是一只蟾蜍蹲在白月王的桌案上,用一种很羞耻的动作,接受者男人的进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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