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我独自用过晚餐,便着手修改领导周一需用的汇报材料,忙完时已近午夜。
近来呼吸科流感集中爆发,病房人满为患,夜班人手紧缺,苏婉怕是又要连轴转上好一阵子了。
我在沙发上稍作停歇,随意看了会儿电视,便起身洗漱准备休息。
洗完澡后,只穿着裤衩背心,我又坐回客厅沙发抽起了烟。
阳台门没有关严,九月的夜风裹挟着几分凉意钻了进来,将窗帘拂得轻轻摇曳。
对面1203室的灯早就熄了,林宇不到十一点就发来微信,说作业已经写完,要先睡了。
我回了句“早点休息”便把手机随手搁到了一旁。
第三支烟燃尽时,烟灰缸里已积了小半缸灰烬。
正当我起身准备关灯入眠时,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、像是被人掐住喉咙般的呜咽。
我下意识屏住呼吸,把烟掐了。
紧接着,又是一声。
比刚才那声更长,尾音被强行压下去,却带着一点沙哑的颤,像哭,又不像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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