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可在龙虎山等候,却鬼使神差般跟来——无非是想早些见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志敬何等人物,见骆冰眼含春水、身姿微颤的模样,便知这美妇久未尝荤、身子早已渴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暗笑:“这骚蹄子千里送上门来,倒是省了贫道一番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冰察觉赵志敬目光掠过自己高耸胸脯,只觉浑身一酥,腿根发软,暗骂一声冤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念又想及丈夫文泰来“借种求子”之语,仿佛为此刻情动找到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咬下唇,飞了赵志敬一眼,垂下头去,眼角余光却悄悄扫向他道袍下摆,似是窥探那藏于衣袍下的雄浑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骆冰本非淫荡之人。可她终究是成熟妇人,自有生理渴求。文泰来身有隐疾,多年未令她真正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赵志敬机缘巧合下与她欢好过,让她活了三十年才知道做女人竟这般快活,通过性爱给她带去的多巴胺分泌量堪比吸毒,可以说她彻底征服了她的身体,在她心灵深处烙下了这个男人的专属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兼文泰来知情后不怒反劝,要她借种延嗣,最后一点心障也烟消云散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美少妇见到赵志敬,不由想起那具精壮躯体、那根火热巨物、那一次次凶猛冲刺……以及最后将她子宫灌的发胀、数日后仍觉精液排不干净的滚烫喷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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