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道长的那话儿粗壮、强悍、炽热、永不知倦,简直难以想象。
那浓烈的、纯粹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檀,随着她的吞吐直冲鼻腔,竟让她头晕目眩,心跳如擂鼓。
吮着吮着,下面的小穴儿便又不争气地湿润了,黏腻的蜜液悄悄渗出,浸透了亵裤,带来一阵空虚的瘙痒。
后来,自己还不知羞耻地主动捧起沉甸甸的奶子,颤抖着将它们挤拢,夹着那根滚烫的大肉棒上下磨蹭。
这姿势……这本是她偷偷从一些隐秘的房中术图谱上学来,想寻个合适时机用来刺激四哥、增添闺房情趣的,却始终羞于启齿,没下定决心用上。
谁曾想,这珍藏的“秘密武器”,竟先一步用在了不是丈夫的男人身上……而且用得如此投入,如此淫荡。
赵道长似乎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刺激得异常兴奋,他喘息粗重,双手用力按着她的双肩,粗壮的阳根便在她雪白双乳挤出的深邃沟壑中疯狂进出,那紫红色、油亮硕大的龟头甚至一次次顶到她精巧的下颚,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撞击感。
本来她以为那书上写的东西是骗人的——都被自己的奶子夹住了,男子的那东西怎么可能碰到下颚?
没想却真有男人的那东西,竟真能有这么长,这么粗,仿佛一件专为征服而生的凶器,连她这对引以为傲的豪乳都无法完全容纳它的嚣张。
自己迷迷糊糊的,一边用手努力捧高、挤压着乳房,让那深壑更紧致地包裹阳根,一边竟不由自主地伸出嫣红的舌尖,去舔舐那每次顶到眼前的硕大龟头,尝到了前端渗出的、咸腥的透明液珠……
最后,他终于低吼着射精了,好多,好多滚烫浓稠的阳精,就这样激射进她微张的嘴里,喷溅在她潮红的脸上,甚至黏连到散落的发丝里,把她射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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